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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19 炒饭西施的故事抄完笔记已经是3点半了,3小时前的夜宵,混着不太正宗的香片茶以及和同桌友人的聊天记录,一起在肚子里翻滚。发酵出的是满足的气息还有生活的味道。
昨天半夜的时候看台湾美食综艺节目,饿到半死,同时经受着肚子和神经的摧残。在群上歇斯底里的大喊要吃新疆大盘鸡,被TEMPLE 泼了几盆冷水。悻悻然的睡过去了。
今天被一女侠救了,但是却睡不着。
最近老是吃炒饭,想起来有点腻味。油气太重,怪不得总是油腔滑调。平时像条泥鳅一样滑来滑去,惯了,总不是个办法。
最近还老是没来由的饿,上回去曼城在给朋友过生日,PUB玩了一半拉了超人跑出来,找了个阿叉开的烤肉店就开始吃。皆因美女不能填饱肚子也!
想起当年穷小子,也没有现在公寓里的厨房大冰箱,唯一的炊具一口酒精炉,除了泡面什么也不能煮,又讨厌吃一层不变的食堂饭。每次在寻思良久以后,都会慢慢踱出校门。
几乎每个学校旁边,都有一条小巷子或者一条小街,这里的时间是颠倒的。白天冷冷清清,没什么人影,偶尔传出几声猫叫,一到太阳下山,昼伏夜出的小贩们像是行走江湖的侠客一般,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..你也许能看见他们摆桌椅生煤炉起油锅,却永远弄不清楚他们是从哪里来的。
于是每天晚上都去路边摊地沟油, 炒饭西施的摊子虽然味道一般又远,但总会不知不觉的走向那边。
木头桌椅相当的简陋,缺角的餐具更显寒酸,但是人声鼎沸,点菜买单之声不绝于耳。我觉得要是能来个喇叭放点流行歌曲,不就成钟鸣鼎食之家了…
“招牌炒饭”
“稍等啊,今天人很多”
“噢好的”
我在一个人等吃食的时候,会习惯的用右手顶着下颚(头太大?哈哈),左手有节奏的轻敲桌面,眼睛瞟瞟周围的人群,装上相识的,微笑一下打个招呼。每次百无聊赖的分析完了顶棚的力学结构,目光总会飘落到炒饭西施的背影上,看她炒勺翻飞,下料颠锅,不时招呼新来的客人,还有被飞溅火星烫到时的缩手瞬间。
具体已经记不清楚了,依稀是个纤细的姑娘吧。至于炒饭西施的名号,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,说不上有多么美丽更别说堪比西施了,只是在一群烤串张拉面李以及油烟水气中,那一份清秀显得特别吧。 在客人不多的时候,会闲谈几句,大体诸如老家何处今年几岁一类日常琐事,偶尔也会开开小玩笑,争论读书辛苦还是赚钱辛苦,逗她笑过几次,不得不承认,任何人笑起来总是会比原来更好看的。
“你的炒饭好嘞”
“干啥又用碗装?”
“因为盘子用完了”
灵巧的转身丢下满腹狐疑的我。用筷子扒拉几下,干啥你以为她会在碗里埋个鸡腿什么的吗?拜托那是食堂大叔送给美女的好不。。 有酸白菜,腊肠丁,碎鸡蛋,还有些不知名的碎末,我请教过,又招来巧笑盈盈然后丢下一句,家传秘方说不得..
我甚至连具体味道是怎样也有点忘记了,只记得酸白菜很讨我喜欢,整体偏咸,不晓得她卖不卖豆腐汤- -。要说真正好吃,其实远没有达到,也不要提什么饭要粒粒分开,还要沾着蛋这种高难度技术了。但是,第一,填饱肚子,第二,秀色可餐。由此看来,长得好还真是有用。
“两份炒饭~”
“有两个人?”
“不是,怕以后么的吃了,这回吃个饱”
“不读书了吗”
“要走嘞,马上去英国了。。”
“…喔..那这回不收你钱了。。”
“唉?炒饭西施真客气!”
这是我第一次当面叫,当然也是最后一次。
于是我又坐在椅子上重温了一遍她炒饭的全过程,像场电影,还是动作片。
“这回有盘子了还给我用碗呢。”我指指摆在一旁的碟子
“用碗盛不容易凉啊..”
“..那谢谢了啊..” 然后呢? 没有然后了
后来某天翻沈宏非这色鬼兼老饕写的<<饮食男女>>,发现里面有篇写蛋炒饭的小文,也提到用碗盛比用盘子盛的好处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背影,合上书,颔首不语。
我的脑袋我的心总是对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事记录在案,像按快门一样,也许只是一些片段,却不会忘记。也许真的是炒饭吃多了?谨以此文纪念一下吧。。
太小农了,说来说去就是吃。四个字,胸无大志。再四个字,胃大如桶。
掂量掂量肚子,发现消化完了,睡去了。明天有课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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